《作祟》夏雷炮(免费阅读完整版)

作者:夏雷炮

书名:作祟

更新时间:2022-08-05 16:59:37

来源:mp

抖音热推的陆知宋靳屿为主人公的小说它来了,作者夏雷炮的这本小说每一章都是独立的故事,特别有代入感,写得非常好。下面是提醒她,你男人刚进去。陆知宋浅笑,慢慢抽出被靳屿捉住的手,摩挲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难道我还要为他守寡?陆知宋讥诮道,何况又没和他结婚。男朋友任珵是昨天被抓进去的,故意伤人。陆知宋是今天坐在靳屿腿上的,投怀送抱。她变
《作祟》夏雷炮(免费阅读完整版)
第1章 不配

陆知宋亲上靳屿的时候,是临时起意,也是蓄谋已久。

西装笔挺的男人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

只不过在她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细若无骨的手顺着胸膛往下滑去的时候。

男人捉住了她挑火的手,身子往后挪了半寸,与热情似火的陆知宋拉开距离。

他带着几分疏离地提醒她,“你男人刚进去。”

陆知宋浅笑,慢慢抽出被靳屿捉住的手,摩挲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难道我还要为他守寡?”陆知宋讥诮道,“何况又没和他结婚。”

男朋友任珵是昨天被抓进去的,故意伤人。

陆知宋是今天坐在靳屿腿上的,投怀送抱。

她变心的速度好像比翻脸还快。

没等到男人开口,她补充一句:“他背着我和别人开房的时候,我就默认分手了。”

男人眸色暗了些,沉默片刻,问:“利用我报复他?”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让他往那方面想。

“他还不配。”陆知宋哂笑,“不过谢茵然和他睡的时候,说他比你厉害。”

靳屿挑眉,不甚在意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你想比较一下?”

“昂。”她说。

靳屿扣在陆知宋后腰上的手用力,玩味道:“那让我也比较一下,你们两谁更浪。”

陆知宋知道,在靳屿斯文的外表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

过后,男人点了支烟,青烟从他指间慢慢腾升,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子旖旎和尼古丁混杂的味道。

香艳又颓靡。

陆知宋整理衣服的时候在想,她好像也并不知道谁更厉害。

靳屿已经收起刚才的热情,冷声问:“你找我什么事。”

他们都清楚,刚才那场情事并非是为了比较谁更厉害。

男人倨傲的神色并未让陆知宋忘记她此行的目的,“我想让你给任珵当辩护律师。”

“我很贵。”

“钱一分不少给你。”

靳屿笑了,意味不明地说:“你有点伟大,给绿了自己的男人找辩护律师。”

这怕是恋爱脑晚期患者才做得出的事情。

但是这种事发生在陆知宋身上,靳屿又觉得合情合理。

陆知宋也没解释,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他,只问:“那你答不答应?”

……

靳屿下午还有个会,他和陆知宋前后出了办公室的门。

但还是被眼尖的肖路给看到了,八卦地往靳屿身边凑。

肖路问:“那不是四方律所新来的实习生吗?什么时候四方律所和你谈事情让实习生来了?”

“私事。”靳屿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无限引人遐想。

不过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回事了,尤其是成年人。

“啧啧,你这魔爪都伸到人家四方律所去了,牛啊靳律师!”肖路笑得意味深长。

靳屿但笑不语,没有否认他在圈子里面的受欢迎程度。

很快,肖路又说:“不过你们家那位可是在律政界都安插了眼线,你可小心点。”

听到这,靳屿脸上才露出了毫不在意的表情,冷嗤,“她管得到我?”

第2章 眼泪

陆知宋赌了一把,她赢了。

她到警局的时候,靳屿的车也慢慢地驶了进来。

他穿西装的时候,人模人样,再戴一副金丝无框眼镜,妥妥的律政才子。

只不过他严肃出现的时候,让陆知宋感受到了他的杀气。

那时候陆知宋觉得,靳屿可能也是想去看看绿了他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或许这个时候喊上谢茵然一道来,才真的是修罗场本场了。

陆知宋打破僵局,对明显不在状态的任珵说:“任珵,我给你找了咱们四九城最好的律师。”

任珵与谢茵然去开房,在酒店大厅和人干架了。

谢茵然又是谁?

靳屿的未婚妻。

任珵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西装革履面色冷淡的靳屿。

小声对陆知宋说:“他是大律师,收费很贵的,我们请不起他。”

“我们这几年攒的买房钱,够请个律师的。”陆知宋坚持。

任珵眼神慌乱,这不是请不请的问题,而是事情调查起来,他和谢茵然的事情肯定会败露。

他给靳家三公子靳屿戴了绿帽子!

到时候别说给他辩护了,他觉得靳屿能给他弄死。

任珵有些急了,提高音量:“你有这个钱,还不如赔给那个酒鬼,让他们私了!”

陆知宋看着陌生的任珵,其实觉得很心寒。

任珵以前对她很好,赚的钱都会给她,每一个纪念日节日的礼物都会有。

他们用情侣头像,他朋友圈背景图是她,他的每一个朋友都知道她的存在。

他好像真的表现得很爱她的样子。

可他,还是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在他们的家里,当着他们家猫咪雪糕的面。

靳屿靠在椅背上,目光森冷地睨着任珵,“你平时,也这么吼她?”

“我没有。”任珵声音小了下去,好像在靳屿强大的气场面前,他不自觉地就弱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心虚。

靳屿转头看向陆知宋,轻嗤:“这就是你谈了四年的对象?”

一句话,尽显靳屿对任珵的蔑视与嫌弃,还有对陆知宋眼光的质疑。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呢,瞧不上任何人。

倒是任珵,不解地看着对面的两人,不确定地问:“宋宋,你们认识?”

陆知宋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啊任珵,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爸和靳屿他爸是战友。”

任珵瞳孔放大,表情瞬息万变,藏都藏不住,“战友?”

这靳家,可是四九城里的大家族,靳家既不从政也不从商,祖上做讼师,从靳屿爷爷那一代起,就做起了律师,关系网错综复杂。

谁见了,不得给靳家三分薄面?

谁不想,和靳家攀上点关系?

而靳屿则是这一辈中的代表人物,大大小小那么多场官司,就没见输过。

“宋宋,你为什么要对我有所隐瞒?”

先做错事的那个人,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的隐瞒。

“的确是我隐瞒你在先。”陆知宋有些哽咽地道,“所以给你找全城最好的律师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别拒绝我。”

不知道陆知宋是入戏太深,还是真的因为要和四年的感情告别,而有所触动。

靳屿将陆知宋的情绪尽收眼底,末了,才配合她说了一句:“任先生,我看在宋宋的面子上,诉讼费给你打八折。”

而任珵,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车上的时候,靳屿说她刚才那是鳄鱼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