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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遥秦厉小说大结局 娇妻别跑邪魅总裁缠不休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2019-10-18 16:08:37作者:佩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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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洛云遥看到少年的正脸也很惊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同桌庄凛。惊讶之余又有点开心,在这个满是上流人物的游轮上,竟然能碰到个熟面孔,也算是不容易了。但想到庄凛家的背景,又觉得情有可原。

两人在甲板上坐下,穿过栏杆缝隙把脚伸出去,悬空在海面上。庄凛看着洛云遥小心翼翼地脱下高跟鞋,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洛云遥把鞋放在一旁,没好气说道。

“你也就今天打扮得像个女人。”

“那我平时像什么?”洛云遥强忍着怒气。

“疯婆娘啊。”庄凛无比自然地说道。洛云遥就等他最后一句话呢,庄凛话音一落她就伸出拳头往他身上狠狠捣了一下,庄凛吃痛,龇牙咧嘴地骂:“轻点啊,是不是女人啊你!”洛云遥白眼一翻:“不是,是疯婆娘!”

“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你怎么会在这?”

这可问倒了洛云遥,心想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就随口诌了一个借口,她自己都不相信,庄凛却点点头没再追问,洛云遥看着庄凛看着海面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心事?”

庄凛勉强地笑笑:“算是一些烦恼。”

洛云遥看着黑沉沉的海面,起伏的波澜不算大,却也足够激起浪花,这样的夜,这样的海,让洛云遥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你知道的吧,我家里的情况。”

庄凛:“差不多了解一点吧。”

洛云遥说:“夏紫薰说对了,我妈真的是一个站街的,我只是她和父亲的一个意外。她生下我后,拿着我父亲所有的积蓄跑了,我爸那个时候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啊,还身无分文。我饿得直哭,他抱着我啊,也只有哭。”

庄凛看看洛云遥,扬起一抹缱绻的笑容:“我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点懦弱。这么一个连鱼都不敢杀的女人,竟然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小时候不能理解,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被逼急了吧。”

洛云遥:“在我一岁的时候,我爸爸认识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真好,真温柔,但是在生下我妹妹后,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想大概我们一家人都是被抛弃的命吧。”

庄凛:“我爸爸在我妈去世的第二年就找了个新的,那个女人容不下我,我也叛逆,这么些年来,我和我爸的隔阂越来越深,我在那个家,也越来越没有存在感。我爸就想送我去部队,少了争吵,还能培养我以后继承他。可是我不想,一点也不想。”

洛云遥:“后来我就明白了,不是我们一家人要被抛弃,是我,只有我会被抛弃。我爸也去世了,我只有云隐了,我要守着她好好过。”

庄凛:“我恨我爸这么快就忘了我妈,我爸恨我一直纠结过去。”

洛云遥看向庄凛:“看来我们的感情寄托相反啊。”

庄凛笑笑:“可不是嘛。你恨你妈,我恨我爸。”

他们境遇相似,可以理解彼此的恨和无奈,有时候,上一辈犯下的错误,后果却要由后一辈来承担,偏偏他们还没得选。庄凛看着身旁这个女孩看着大海的侧脸,一时竟舍不得转移视线,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女孩的身世和他的相似,甚至比他还惨一点,对她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才在夏紫薰找她麻烦的时候顺手替她解围,也是因为这个提醒她少和秦厉接触,也不在意她是不是听进去了。但现在,经过刚刚的对话,他才重新审视这个女孩,她有着,他没有的坚强,和韧性。

目光往下,洛云遥嫣红的嘴唇在甲板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柔润的光泽,一时间,庄凛感觉心里热热胀胀,有什么即将膨胀而出,而他却不得而知,只有看着海浪,试图平复自己的内心。

一时无话,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一声盖过一声。远处,是与无边的大海连接在一起的天,二者都是黑得沉郁,只是一个暗藏波涛,一个漫天繁星。

洛云遥正看得出神,突然觉得肩膀一沉,偏头一看,庄凛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察觉到洛云遥挣扎,庄凛有点累地说了一句:“让我靠靠,跟我爸斗真是太累了。”

洛云遥有点无奈地笑笑,找不出理由拒绝,便随他去了。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贺先生拍得我们的‘溢彩流光’!”

一锤敲定,五千万的交易就这样在吵闹声玩笑声中完成,秦厉站在最外围,看着其余宾客围在贺先生身边祝贺,只觉得无聊,往四周一看,想起说出去透透气一会就回来的洛云遥迟迟没有归来,想起刚刚杜泽西说的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四处张望着往外走,却被杜泽西挡住了去路。

“找你那个小女朋友呐?”杜泽西的笑容透露着几分揶揄。

“你走开。”秦厉推开杜泽西,杜泽西在后面说了句:“我刚刚去甲板吹风,你猜我看到什么?你的小女朋友和庄siling的儿子相谈甚欢。你看看,都不用我出手,你的小女朋友就……”

“她不是我女朋友。”秦厉微侧头,脸上满是寒冰,“不过是一条走狗而已。”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甲板走去。

“走狗?你秦厉曾几何时会这么担心一条狗?”杜泽西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的红酒摇曳,“你啊,平时精明地要死,在感情上其实就是个白痴。”这些话,杜泽西也只敢在秦厉背后说说了,要是被秦厉听到了他就等着死吧!

但是秦厉是肯定不会听到的。

此刻的他正站在洛云遥和庄凛背后,看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亲密靠肩,同望一片天空。

当真是一副美景!秦厉冷笑。拄着拐杖走上前,毫不犹豫地打破两人的静谧:“云遥,原来你在这。让我好找!”

洛云遥只觉得平地一声惊雷,猛地站起来,看着秦厉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憷,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庄凛也站起来,看着秦厉,不敢相信洛云遥竟然会骗他。

 

第八章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神态各异,心思也各不相同。他们看着对方,都在心里评判彼此。

“庄公子,幸会!近来令尊身体可还好?”首先打破沉默的还是秦厉,他语调沉稳,伸出一只手,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而庄凛从小野到大,最不擅长的是就是客套,无视秦厉伸出的手,庄凛嘴里更不客气:“我爸就在大厅,你自己不会去问他啊。”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秦厉只当庄凛是小孩子脾气,也不在意,从善如流地把悬在半空的手伸向洛云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揽住她的腰:“云遥和庄公子是同学吧,这么久以来麻烦你照顾我们云遥了。”

洛云遥听秦厉说的这么暧昧,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似的,也有点着急了,张嘴就想解释,被秦厉捏了一下腰打断,秦厉看着庄凛,眼里是若有若无的挑衅。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秦厉揽着洛云遥转身走了。洛云遥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身后庄凛的眼神已经快要把她烧出一个洞了。

一进到房间走廊,秦厉就不再揽着洛云遥的腰,换成拉着她的手,脚步也越来越快,完全不像一个有腿疾的人能有的速度。

秦厉要疯了,一想到刚刚洛云遥和庄凛暧昧的动作,就觉得恶心,一阵的恶心,好像自己最私密的东西被谁染指了一样的恶心;还有愤怒,一口气堵在喉咙,让秦厉几欲控制不住自己。

终于走到他们的房间,是一个套间,两间房间连在一块,仅由一扇小门隔开。秦厉丝毫没有把洛云遥放回她自己房间的意思,直接把她抓到自己房间,按在沙发上,抓来一条毛巾盖到洛云遥脸上。

洛云遥: ?

“擦干净。”秦厉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擦,擦什么?”

“擦他碰过的地方!”秦厉快要失控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失去理智的感觉了。

洛云遥看着明显和平常不一样的秦厉,黑着脸,冷着眼,心里有点害怕,虽然不知道秦厉在生什么气,直觉乖乖照做最好,拿着毛巾在自己肩膀轻轻擦拭着。秦厉看着洛云遥慢条斯理的样子,怒气找到了出口,一把夺过毛巾在洛云遥肩膀上使劲擦起来,力气大得像要擦破她的皮似的,洛云遥吃痛地轻呼了一下。

秦厉看着洛云遥皱着眉头的委屈样,心里那无名火才稍稍减退,把毛巾移开,洛云遥肩膀已经红了一大块。

“以后少和那小子掺和到一起。”秦厉坐到洛云遥身旁。

“为什么?”秦厉 的火气消减了,洛云遥还生气着呢,迁怒她就算了,她就当自己是个出气筒也行,但凭什么限制她和谁来往?

“你说为什么?”秦厉不怒反笑,“面对杜泽西那个花花公子,我还保护你,你倒好,转眼就勾搭上siling的儿子。是不是还嫌我坏了你的好事啊?”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是同学!”洛云遥看着失去一反常态的秦厉,简直快要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厉吗?

“我胡说?你要勾引谁是你的自由,但别忘了是谁带你来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带来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举止暧昧,你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秦厉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恶毒的话像钢针般扎在洛云遥身上。

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这么看她的。果然还是,得意忘形了啊。

洛云遥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扬起一个似凄似惶的笑容,轻轻地说:“我知道我是什么货色,不用你提醒的。”说完,洛云遥就想往外走,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熄灭了,外面传来或远或近几声惊呼,洛云遥随之被人扑倒在地——

秦厉压在她身上,刚刚的狰狞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秦厉和洛云遥四目相对,短短几秒,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很多很多,有悔有恨,刚刚郁积的所有情绪都凝结在双眼里了。秦厉把食指放在自己双唇中间,示意她不要说话。

暗杀!

洛云遥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在黑暗中,恐惧如涟漪般一圈一圈扩大。

两人站起身,在黑暗中摸黑前行,洛云遥视力极好,适应了之后勉强能在黑暗中分辨东西,把沙发旁边的拐杖递给秦厉,自觉地走到了秦厉前面。

在这危急时刻,秦厉把行动不便的自己归为了“被保护”一列,他可不认为让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有什么不对。

洛云遥慢慢前行,即使心脏害怕得“砰砰”直跳,还是没有停下脚步,身后这个男人,是她发誓过要拿命保护的人,她不能退缩。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路,没有什么动静,洛云遥心想不会只是普通的电路故障吧,转过身就想跟秦厉说话,却听秦厉大叫一声:“小心!”——

背后有东西破风而来,洛云遥迅速转头,一阵白光在黑暗中闪过,直逼她心脏处,洛云遥下意识伸手去挡,手臂立马一阵剧痛,平时的训练在脑海中迅速闪过,洛云遥身体一矮,长腿一扫,把来人绊倒在地。

两人在黑暗中缠斗在一起。

秦厉站在原地,看着黑暗中的洛云遥为了自己殊死搏斗。

一开始洛云遥是占了上风的,来人显然没有料到洛云遥身手这么了得,但过了几分钟后,来人就掌握了洛云遥的招式,开始拆她的招,洛云遥渐渐有点招架不住,一个不注意就被来人踹倒在地,洛云遥躺在地上,看着冒着寒光的刀往自己插过来——灯亮了。随之响起的是来人的一声闷哼。

血从那人嘴里喷出,那人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跑去,让出了站在他身后举着枪的波澜不惊的秦厉。洛云遥还想去追,被秦厉抓住:

“算了,我会去查的。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说着,秦厉露出一个笑容,异色的眸子里闪着赞扬的光,他理顺洛云遥的头发,薄唇轻启:

“你做的很好。”

 

第九章

“你做的很好。”

洛云遥看着秦厉眼里的赞赏,突然觉得自己受伤是值得的,一时间又有点不好意思,红潮慢慢爬上脸颊,让她无所适从。幸好秦厉没有发现她的不自然。

秦厉让洛云遥坐在床上,找到房间里的医药箱,准备洛云遥上药。只是皮肉伤,但有点深,流了很多血。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整只手臂血淋淋地,看起来有点渗人。

秦厉先拿出棉布将血擦干净,然后倒了点碘酒在新的棉布上,说了句:“忍着点”,就将棉布盖了上去。

“嘶!”果然有点痛,但是在可忍受范围内。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强烈的痛感了。洛云遥看着秦厉伏在她面前,微低着头认真给她上药的样子,异色眸子异常专注,好像在完成一件很伟大的事一样,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秦厉前所未有的好看,洛云遥心跳逐渐加快。

秦厉用绷带缠住洛云遥的伤口,抬头道:”好了。“正好撞进洛云遥的眼睛里。

她的眼里,全部都是他。

房内灯光昏暗,外面海浪喧嚣。一声接一声的海浪声,给他们之间增加了一些类似于暧昧的情愫。两人四目相望,他看着她因为失血而有点发白的嘴唇,那是为他而受的伤。她看着他异色的瞳孔,盛着温柔,很多很多次,她都沉醉在这双眸子里。

随着海浪的拍打声,两人似是着了魔一样,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眼看着双唇就要沾到一起——

“阿厉!贺问钦死了!”杜泽西冒冒失失推开门,大嗓门吓人。

房间里的两人像弹簧般弹开,洛云遥不自然地偏过头,秦厉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杜泽西一脸揶揄。

“说正事。”秦厉看不出情绪。

杜泽西秒变严肃帝:“刚刚停电是人为的,贺问钦在来电之后被人发现死在自己房间里,怀疑是暗杀。”说着杜泽西注意到洛云遥手上的绷带,“怎么回事?你们这也着道了?”

“我大意了。我没想到杜泽北真的敢动手。”

“这个蠢货!”杜泽西有点恨铁不成钢,又有点嘲讽道。他这个哥哥一直就是没脑子,却偏偏喜欢自作主张,这一次恐怕又是瞒着老爷子下的手。

秦厉向唯一不知情的洛云遥解释了缘由。原来杜泽西早就提醒过秦厉他的哥哥杜泽北会在今晚找人暗杀他,杜泽北作为杜家的大少爷兼继承人,一直将竞争对手秦厉看做眼中钉肉中刺。但是秦厉觉得这是在杜家举办的宴会上,杜泽北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必要剑走偏锋,就没怎么当回事,谁知道他还真的下手了。不过他这算盘打得也还不错,贺问钦死了,他正好可以把锅甩到暗杀贺问钦的人身上。

不过他没有说的是洛云遥的事也让他有点失去理智了。

洛云遥觉得自己有点苦逼,敢情就她这个保镖不知道要出事啊?她真是全天下被悲催的保镖了。

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去贺问钦那看看,秦厉把洛云遥留在房间休息,和杜泽西一起来到贺问钦的房间。在路上,杜泽西又开始作死:

“刚刚我没看错吧?你们是要接吻的吧。啧啧,万年禁欲的秦厉终于开荤了,说出去绝对是个大新闻。”

“闭嘴。 ”秦厉淡淡威胁。

“我再闭嘴你也亲了,你可不能不认账。这才对嘛,老是陷在过去有什么意思,也该走出来了,而且人小姑娘很不错了,虽然身材……嘿嘿,但至少脸不错啊。”杜泽西笑得很猥琐。

秦厉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杜泽西:“你说,贺问钦是怎么死的?不如你演示给我看看?”

杜泽西一怔,用两根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方划了一下,示意自己不会再乱说话。

两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大富豪死了,在宾客中无疑是炸开了惊雷,一边觉得可惜一边担心自己的安危。杜老爷子站在人群最中间,他举办的宴会发生了命案,他麻烦也不小。

宾客中有警察,好像是局长。正在有模有样地查看尸体,一个跟着他来参加宴会的小警察正在清散人群。

“大家先回去吧,在房间里等警察来问话。”

众人各有意见,来宾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实在是不乐意被当成嫌疑人怀疑。但还是乖乖回到了房间。毕竟在这个时候,谁有点不正常的举动都有瓜田李下之嫌,谁愿意无缘无故惹一身骚呢?

秦厉逆着人流往里走,在门口远远看了一会贺问钦的尸体,正面朝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看样子是他自己房间内的,而且是一刀致命。

秦厉眼神微暗,开始在脑子里迅速地盘算起来。正准备回去,秦厉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庄凛挡在正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秦厉出去之后,洛云遥一个人在房间里,脸上的红潮消退后,心里开始发慌。

刚刚事情发生得太紧急,才上好药又得知死人了,直到房间安静下来后洛云遥的感官才慢慢回笼。

她开始后怕起来。

以前在第九街的争斗和这件事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就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刚刚那把闪着寒光的刀是真的在她眼前,而且几乎就要扎进她的身体,要不是秦厉的那一枪,他=她估计早就见阎王爷了。之前的生活过得太安逸,每天只是训练,未曾真枪实弹和人打过,让她几乎以为做保镖就是那样了。但今天的经历告诉她一个**裸的现实——她是拿命在搏斗。

她是,提着脑袋在过生活。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洛云遥脑袋发昏,不敢想象那把刀要是真的扎进来会是什么后果?她死了,云隐怎么办?就算她没死,该怎么跟云隐解释,出差而已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洛云遥思来想去,狂跳的心脏一直平复不下来,最终掏出手机,拨打了云隐的电话。

“喂,什么事。”云隐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洛云遥微微一笑,侧身躺到床上:“没啥,就问问你。还在做作业呢?”

“嗯。”

“云隐啊,姐姐马上就可以回来喽!想不想我?”

“你不在,家里安静许多。”

“洛云隐!你个没良心的!是谁每天辛辛苦苦给你做饭……”

听着电话里十年如一日的碎碎念,正端坐在书桌前的洛云隐微微一笑,眼前枯燥的数学题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把手机放着外音,洛云隐在洛云遥的碎碎念中做起了数学试卷。

洛家两姐妹,追求和喜好各不相同,但都在努力,都为了彼此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努力着。

秦厉回到房间的时候,洛云遥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手机放在一旁。

“这个傻子。”秦厉轻声骂了一句,然后上前把洛云遥换了个姿势,她的睡姿刚好压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臂。把洛云遥平放在床上,秦厉发现他们的姿势很暧昧。

自己两手支撑在洛云遥上方,脸正对着洛云遥的脸。她睡得很熟,鼻翼翕动,伴随着一起一伏的沉稳呼吸,红唇微张,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秦厉想起刚刚那个未完成的吻,洛云遥近乎痴迷地看着他,那双眼里的迷醉让他很是受用。杜泽西说的对,他的确是动心了。

这个鲜活的生命激活了他心中的那一潭死水,让他觉得新鲜。所以他看到洛云遥和庄凛靠在一起会生气,会失控。但秦厉很清楚,对自己,他再了解不过:对于洛云遥,他的占有欲是多过喜欢的。

不过那有什么区别呢?情啊爱啊,最终都将归于本质,占有欲,才是最长久的,不是吗?只有对一个有着强烈的需求,两人才能继续下去,不然彼此不甚在乎,还谈什么情爱呢?

一个人,就应该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

眸光微暗,秦厉伸出食指,在洛云遥唇上辗转,和他想象的一样,温暖,柔软。最终,秦厉隔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吻,嘴角微微贴合,最关键的地方被手指阻隔,秦厉却无比享受,更让他对以后的真正亲吻开始期待。他不会真正吻下去的,他要她醒着,红着脸,露出害羞的表情。两人都要有反应,才有感觉呢。

目光转到一旁的手机上,秦厉才发现手机还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洛云隐?”秦厉自言自语道,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电话那头,是洛云隐压抑地呼吸。

“你是谁?”

“我是谁?”秦厉冷笑一声,说了一句”自己问你姐姐“,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洛云遥睡得正香,秦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点疲惫的感觉了,简单洗漱了一下,秦厉来到洛云遥身旁躺下。

窗外,海风缠绵,追逐着浪花,使其拍碎在船身。天上,繁星闪烁,还有一轮圆月,静静悄悄地守护着这片海域。

一切,都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样子。没有争执,没有痛苦。没有枪的威胁,也没有刀的寒光。只有静谧,让人安心的静谧。

 

第十章

洛云遥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她的老板、顶头上司、禁欲系男神秦厉,竟然睡在她身边?长长的睫毛,细腻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薄唇,眼睛紧闭,但洛云遥明白那双眼睁开会是怎样一副绝美的光景。这么近的距离,可吓坏了未成年纯情小女生洛云遥,电视剧里“酒后乱性”啊“情难自禁”啊各种猜测在洛云遥脑海中绕,简直快要羞愤而死了,更何况自己昨晚还做了个及其迤逦的梦……洛云遥轻轻抚摸上自己的嘴唇,昨晚,她梦到秦厉亲她了。梦里那种温暖干燥的感觉,现在都还很清晰。

啊啊啊!洛云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那样的梦。虽然她是真的对秦厉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啦,但也不至于饥渴到那种程度吧?做春梦什么的……太过啦!

秦厉在洛云遥打量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没想到自己昨晚居然睡得这么香,记得上次彻底沉睡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秦厉一只手支着身体,看着洛云遥用被子将自己团团裹住,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翻滚,觉得奇怪又有点搞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想把自己闷死吗?”

“不要问了!老大,我对不起你。”洛云遥僵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秦厉轻轻笑了一下,凑上前隔着夏天的薄被对着洛云遥轻轻说:“对不起我什么?”

洛云遥在被子里都能感受到秦厉灼热的气息,再加上他那刚醒时的沙哑嗓音,鼻血都要流下来了,一个男人这么诱人简直是犯规好吗?!

“好了,别闹了,该起床了。”秦厉把洛云遥从被子里挖出来,看着她头顶乱毛一脸苦逼的样子,觉得真是萌到肝颤了,忍不住在洛云遥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早安。”然后满意地看洛云遥从额头直接红到了脖子。

那一吻后,洛云遥彻底蒙圈了,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由秦厉给她穿外套,叫她抬手就抬手,叫她起身就起身,整个人乖得令人发指。直到秦厉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她嘴里后,薄荷的清香在唇齿蔓延开,洛云遥才像突然惊醒一般,几乎是惊恐地看着洗手间镜子里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的秦厉。

“醒了?”镜子里的秦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洛云遥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低下头认真刷牙,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抬头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他也在刷牙,简单的动作却能做的那么好看,那么优雅,再看看自己一头乱毛……

两个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刷牙,偶尔相视一笑的时刻,真是幸福到了极点,无法言喻的满足充斥胸口,洛云遥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连空气中都飘满了粉红色泡泡……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杜泽西,杜泽西看着一脸满足的害羞的洛云遥,有点惊讶地问秦厉:“得手了?”

秦厉看看身后的洛云遥,嘴角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还没,不过……快了。”

三人来到昨天举办宴会的大厅,没有了昨晚的奢华,今天的大厅甚至有点冷清。贺问钦的家属一脸悲痛欲绝,其余的宾客也是满面愁容,秦厉这一行人算是情绪比较好的了。

“昨天的调查结果是谋杀。”杜泽西低声说,洛云遥听到笑了:“这不废话嘛,还能是自杀啊。”秦厉接了句:“原因调查到了吗?”

“好像是抢劫,初步调查是说有劫匪混入了工作人员中,贺问钦房间被翻得很乱,昨天拍卖下的玉,不见了。”

“正好证明了不是抢劫。”秦厉笃定地说,"除非那个劫匪是傻子,不然这么显眼的玉,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

是不是抢劫还未调查清楚,这个宴会却即将结束,本来预定两天三夜的宴会,因为一场命案而提前结束,也算是唯一能为贺问钦做的事了。警察那边还在继续盘问停电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洛云遥隔着外套摸摸自己受伤的手臂,有点不明白秦厉为什么要这么做。

“杀贺问钦的人和袭击我们的不是一路人。”秦厉淡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们可以自己调查,所以没必要去淌这趟浑水。”何况,他大概已经知道了袭击他的是什么人了。

洛云遥点点头,乖乖地安静扮演秦厉的女伴这一角色。

被盘问了一天,又还收拾了一会东西,终于在晚上七点多,洛云遥和秦厉一道下了轮船,洛云遥还在为一天都没见到庄凛而好奇呢,就被回到地面上的喜悦冲走了,没想到第一次上岗就真的出事了,自己还险些丢掉小命,洛云遥脚踩黄土地,这才彻底安下心来。

两人先去吃了个饭,秦厉将洛云遥送回家,看着她上楼后才开车离开,洛云遥感受着身后人关注的眼神,上楼的脚步轻飘飘地,像是要飞上天了。在云隐打开门后,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叫一声“云隐”,然后一把抱住了洛云隐。

十七岁的洛云遥,初尝感情,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秦厉送走了洛云遥,并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关林川的废弃大楼。

见到他来,之前那个壮汉立马丢下手里的方便面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厉哥”。

“审得怎么样了?”秦厉问道。

“这个……”壮汉脸上难得的露出窘迫,“这小子嘴太硬了,怎么都撬不开。不过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好了!我去看看。”秦厉打断壮汉的话,拄着拐杖几步向前,来到关押林川的地方。

林川四肢摊开,手脚兼被粗绳束缚,整个人悬空挂着。他鼻青脸肿,丝毫没有当初那风发的意气,身上还有交错纵横的血痕,最显眼的是腿上那个枪洞,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滴在地上的一滩暗黑色血液中,一层叠一层。

“林川,好久不见。”

秦厉好整以暇地坐着,叫林川时的语气甚至还有点愉悦。林川抬起沉重的头颅,看到秦厉后,咧嘴一笑。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到一个比你更适合的人。”秦厉心情很不错。

“是吗……那这个人……真是……倒……霉。”林川吃力地说完这句话,秦厉却没像他想象中那样变脸。

“林川,她和你不一样。她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她绝对不会背叛我。”秦厉扬起一个笃定地笑容。

我一开始,也是绝对不会背叛你。林川在心里说道。

“林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秦厉突然重提往事。

林川愣了一下,然后无声笑了,他怎么不记得?当年的他刚吃完牢饭,没有家人,入狱前的女友早就不知所踪,即使他是为了她才去抢劫的。他孤身一人游走在世间,好像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是秦厉把一无所有的他捡回家,给他吃给他穿,给他钱给他地位。他感谢他,他尊敬他,他甚至愿意为秦厉付出自己的生命!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要不是他的未婚妻顾语冰死在秦厉的手里,他林川估计一辈子都不能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估计被卖了都还在傻傻帮忙数钱!

想到语冰,林川的表情再次被憎恨所扭曲 ,他看着秦厉,眼里的恨意让人胆寒。秦厉却不怕,甚至在林川憎恨的目光下轻轻笑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顾语冰是怎么死的吗?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闻言,林川的瞳孔瞬间放大——

洛云遥度过了无比堕落的最后一天假期。

她是在学校放月假的时候和秦厉去的宴会,本来打算刚好两天三夜,但宴会提前结束,廖子轩还在国外没有回来,秦厉又在忙自己的事,就干脆给洛云遥放了个假。

于是洛云遥开启死宅模式,剩下一天半宅在家里刷剧看小说过得不亦乐乎,不用训练真是太爽了!洛云隐看着自家姐姐这幅堕落邋遢的样子,除了摇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拖着因为熬夜追剧而虚浮的脚步,洛云遥打着哈欠来到学校,因为精神极度颓废,洛云遥一点都没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和以往有很大不同。

直到第十个陌生学生指着她和旁边人窃窃私语,洛云遥终于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突然一声女生的尖叫直穿洛云遥的耳膜:“就是她!”

教学楼门口的众人全部朝她看来。

洛云遥用手指指指自己,面带疑色地看着那个指着她尖叫的有点眼熟的女生说道:“我?”

“对!就是你,洛云遥!”女生一边说一边往洛云遥走来,“就是你,gouyin薰薰的男朋友,害得薰薰痛苦得自杀,你是杀人凶手!”

“薰薰?夏紫薰?”听到她这么说,洛云遥才想起来这个女生是和她一个班的,整天和夏紫薰混在一起的人。“夏紫薰自杀?怎么回事!”虽然平时和夏紫薰不和,但牵扯到人命洛云遥还是有点正常人该有的担心。

“她还在装呢!大家快看这个**,妈妈站街不够女儿还要gouyin别人男朋友,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女生年纪轻轻,却满嘴污言秽语。她指着洛云遥大叫,好像洛云遥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满脸的嫌恶。

“你什么意思?我gouyin谁了,你给我说清楚!”洛云遥终于变了脸色,她平时懒得计较并不代表她愿意让人往身上泼脏水。

“**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给我去跟薰薰道歉,你这个贱女人!”说着,这个女生竟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洛云遥,正好抓到洛云遥手臂上的伤口,洛云遥反射性一挥手,女生就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当下竟然哭了起来。

洛云遥僵直着背脊站在原地,手臂疼得麻木,伤口好像又流血了。身边是明明暗暗或指责或嘲笑的目光,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和女生尖锐刺耳的哭声交织在一起,让洛云遥忍不住想要大叫,就在这时,一个人握住了她的手——

洛云遥抬起头,撞进庄凛担忧着急却还带着怒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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