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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舒情深予你烬成灰 顾南舒陆景琛小说全文阅读

2019-10-09 15:44:53作者:顾南舒

精品《情深予你烬成灰》小说在线阅读,作者顾南舒原创作品现言类,主角顾南舒陆景琛,本文顾南舒大结局值得期待。内容试读:顾南舒知道,陆景琛睡过一个女人,且念念不忘,所以结婚六年,他都不曾碰过她分毫。可她不明白,他明明盼着她早点死,为什么当她意外车祸,生死一线的时候,他还要拽着她的手,狠声质问:“八年前你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又霸占了陆太太的位置整整六年,现在你不说一声就拋夫弃子……顾南舒,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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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左手初恋,右手老公

台下有人接着开玩笑。

顾南舒呆愣在门口,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可不是么?

他就是愿意随便扔两千万在外面泡女人,偏就不愿意帮她顾家一分一毫。

父亲出事的时候,陆家最先划清了关系。

中央的人下来,陆景琛交出了陆氏近八年来的财务明细,为的就是不给别人揣测的机会,保陆氏安安稳稳。

“是陆太太么?”顾南舒还在发呆,已经有侍应生走到了她身侧,小声询问。

“恩。”顾南舒点了点头,不打算隐瞒。

侍应生便道:“陆太太,主办方给你留了位置,请里面坐。”

顾南舒微微一怔,答:“好。”

大概是傅盛元给她留的位置吧,与其被人赶出去,还不如进人群中避一避,悄悄看一看陆先生的“热闹”。

不过,顾南舒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走到会场第二排的时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第二排右手边一共才五个位置,傅盛元和薄沁坐在一起,陆景琛和时心眉坐在一起,中间独独空了一个位置,是给她顾南舒留的。

“陆太太……”侍应生见她愣着,提醒出声。

顾南舒知道,站在这儿会遮挡旁人的视线,只能点了点头,而后硬着头皮,坐在了陆景琛和傅盛元之间。

左手边是前男友,右手边是自己的老公。

巧的是,两个人都带了女伴,且都不是她。

顾南舒从没遇到过这样难堪的窘境。

傅盛元扫了她一眼,低笑:“南南,早知道你会来,所以我一早给你留了位置。”

冲他这句话,顾南舒猜想她的耳钉应该在他手里。

她挑了挑眉,笑着说了句“多谢傅先生了”,随即就坐直了身子,不再看对方。

陆景琛的大掌突然间就伸了过来,一点点收紧,扼得她手腕钻心地疼。

他栗色的瞳仁里没有喜怒,但声音低沉到了骨子里:“我不是让你先回去么?”

“这才八点不到,就许陆总在外面花天酒地,我看个拍卖会,都不行了?”顾南舒扯了扯唇角,迎着他的视线反问。

陆景琛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顾南舒,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顾南舒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的身份难道不是陆太太么?!难道不应该坐在他的身侧,陪着他同进同退么?!

“下面展出今晚的第二件拍品,宋朝仁宗皇帝最心爱的翡翠飞枕。一千万起拍!”

顾南舒正要反驳,主持人已经展出了第二件拍品。

陆景琛瞪了她一眼,随即就松开了她的胳膊。

顾南舒抬眸看了一眼台上的拍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那枕头的质地,随即摇了摇头。

玉翠而不透,表面看着好看,却算不上上乘的玉石。

一千万起拍,有点不值。

“哇!好美!”

坐在陆景琛身边的时心眉惊叹出声,随即就拉扯着陆景琛的胳膊撒娇,“景琛!这个我也想要!我听说宋仁宗睡眠不好,自从得了这个翡翠飞枕,就能一觉到天明。景琛,我的睡眠也不好,你不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天天晚上都失眠,你拍下这个枕头送给我,好不好?”

“顾家明明已经倒了,顾南舒却还是缠着你不放……要不然,我哪里需要什么翡翠飞枕呀,只要每晚抱着你,我保证睡得香香的!”

时心眉穿得是一件玫红色的贴身短裙,比不上薄沁大气,撒起娇来,更多的是小女人的娇蛮。

“时小姐下回失眠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我好让景琛过去陪你。”顾南舒侧过身子,朝着她笑了笑。

时心眉方才上台登记了,倒没注意到陆景琛的身边多了个女人。

这会儿瞧见了顾南舒,冷不丁笑出声来:“你谁呀?!我跟我家景琛说悄悄话,关你什么事?”

顾南舒挑了挑眉:“时小姐,奉劝你一句,想当陆先生的小三,也得先打听打听清楚陆太太是谁!我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我,有朝一日,又凭什么逼我让出陆太太的位置?!”

“你,你……你是顾南舒?!”时心眉吃惊到了极致,张大的红唇,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是,我就是陆太太。”

挑眉,浅笑。

陆景琛侧目,淡淡上扫了顾南舒一眼,目光如冰冷的利剑,随即环住了时心眉的腰身,安抚道:“好了,你不是想要那个翡翠飞枕么?我拍给你。”

“两千万。”一转头,陆景琛就叫了价。

时心眉面上又有了光彩,窝在陆景琛怀里,笑个不停。

顾南舒一言不发,冷淡地转过身子。

傅盛元突然侧过身子,望向顾南舒,眉宇间依旧是浅淡薄凉的笑意。

“南南,我记得你的睡眠也不好,不然这样,这翡翠飞枕我拍下来,送给你?”

他的声音懒懒的,一边说着,一边举了牌,很显然没把这点小钱放在心上。

“多谢傅先生了,我不需要。失眠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经结婚了,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睡眠好得很。”

顾南舒捏紧了手指,想维持住自己的尊严。

这世界上最丢人的事,大概就是让前男友看到自己婚姻不幸,过得不好吧?

陆景琛素来是独来独往的,想做什么事,也都是随心随意。他根本不会考虑她顾南舒的处境。

傅盛元听到她说的那句“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墨黑色的瞳仁骤然紧缩,嘴角的笑意,瞬间凝结。

“陆先生名声在外,难免会夜宿风月场所。南南,你就别逞强了。”

傅盛元再次举牌:“三千万。”

顾南舒眉头一拧,她已婚,若是公然接受了傅盛元的“施舍”,只怕又要被媒体乱写。

这个社会从来就是这样,陆景琛在外头彩旗飘飘,频频出入风月场所,媒体夸他“风流”,可要是换了她顾南舒与别的男人私下见个面,只怕都要被人损成“不守妇道”。

“傅先生,大学的时候,我和薄大小姐是一个寝室的,我的睡眠没什么问题,她的睡眠才是真的不好,经常三更半夜辗转难眠。要我说,这翡翠飞枕,您还是拍下来,送给薄大小姐吧?”

“阿舒,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薄沁突然转过身子,脸上是一如既往地骄傲,“现在我和阿元都快订婚了,我每晚都抱着他睡,睡得很香。阿元,你说是不是?”

 

第13章 傅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傅盛元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却辨不清喜怒,淡然应承道:“嗯。”

顾南舒的指尖微微发颤,只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个耳光似的。

他们在一起八年这么久,迟早会发生肌肤之亲,可这样的话,从他嘴巴里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被打击到了,伤得不能自已。

八年前,她爱惨了傅盛元,情到浓处的时候,也想过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可是……

他不碰她,只是因为他的心里住着别的女人。

顾南舒低下头去。

陆景琛不碰她,会不会也是因为心里头还惦记着薄沁,始终没能放下?

她侧过头去看陆景琛,却刚巧撞见陆景琛回望她的眼神。

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没人能察觉,那淡漠的表情背后早已出现了微微的裂痕。

顾南舒、傅盛元和薄沁三个人的对话,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他听得一清二楚。

“五千万。”

陆景琛显然没把钱放在心上,一口气又加了两千万。

傅盛元笑笑:“千金难买心头好,陆先生既然喜欢,傅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陆景琛瞥了一眼身侧的顾南舒,随即迎上傅盛元的视线:“傅先生将来可不要食言。”

顾南舒微微一怔,隐约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怪异气场。

主持人宣布了最终定价,一旁的时心眉又兴奋地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

顾南舒的视线落在陆景琛的衣袖上,眉头不由地皱了皱:“时小姐轻点,景琛的这件衬衫是我请米兰时装大师MRchen订做的,不比你的翡翠枕头便宜到哪里去。”

时心眉那是什么样的家庭,一夜暴富罢了,哪里见过这么高档的衣服。

吓得一下子就缩回了手。

直到她看到顾南舒嘴角的嘲弄,才恍然大悟:“景琛!她诓我!她欺负我!你得给我做主!”

顾南舒明显看到了陆景琛眉眼间的疲惫。

时心眉这么咋咋呼呼的,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款,相比之下,蓝可可反倒安静许多。

陆景琛叼了一支烟点燃,而后深吸一口气,仰头将口中的烟雾浅淡吐出来,搂紧了时心眉的腰身,“好了,剩下的拍品,只要你喜欢,我全都拍下来给你。”

“哼!这还差不多。”时心眉白了顾南舒一眼,随即又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

陆景琛当真是说道做到,北宋的陶瓷花瓶三千万,法国设计大师的手工白玉和平鸽七千万,意大利知名油画家的真迹五千万,就连黎云梭那张一文不值的书法作品都用八百万买下来送给了时心眉。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今儿个一晚上,陆景琛就在时心眉身上花了两个多亿!

顾家正好也缺两个亿,可陆景琛从头至尾,不闻不问。

顾南舒只希望这场拍卖会快点结束,她好早点私下找傅盛元拿回耳钉,离开这个喧闹嘈杂的场所。

“下面展出最后一件拍品,是由我们今晚的神秘嘉宾匿名捐献的,百达翡丽TrossiLeggenda,定制款,世界孤本,仅此一件,三千万起拍。”主持人的声音如擂鼓一般,狠狠敲在了顾南舒的心上!

顾南舒坐直了身子,只扫了那表带一眼,便煞得面色惨白!

是衣柜里的那只手表不错!

可是这不可能!

她今天出门之前还看到了那只手表,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手表就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顾南舒努力回忆着!

她出门之前,只有陆景琛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挑好了衬衫和西服,又系好了领带,唯一缺的就是一块手表。

陆景琛的手表有几十块,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柜的隔层里。

所以,他选手表的时候,一定是碰到了那个小盒子!

是他!

他捐出了这块手表!

顾南舒回眸,目光惊惧地望向陆景琛,双唇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地,煞白到令人心疼。

陆景琛瞧见最后一件展品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目光一下子阴沉了下去,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随即狠狠抽了一口烟,回眸望向面色惨白的顾南舒:“怎么?舍不得了?”

陆景琛眯着眼眸打量她。顾家大概是真的缺钱缺得狠了,连这块她视之如珍宝的手表,她都拿出去卖了。

他又扫了一眼顾南舒身侧的傅盛元,嘴角的笑意愈发薄凉。

卖一块手表倒不是什么大事,偏偏还被有心人利用,拿来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了。

“好看!景琛!这块手表可真好看!你帮我拍下来,我送给我爸爸,好不好?我爸爸一定会喜欢的!城西的那块地,就是我爸爸一句话的事!”

时心眉显然被那块百达翡丽惊艳到了,双目放光,一直缠着陆景琛,不肯松手。

顾南舒一言不发,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看向陆景琛的眼神里,竟带了一丝丝的痛恨。

“你想要那块表,那就要问问陆太太了。”

 

第14章 那块表,陆太太格外珍视

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侍应生递了烟灰缸过来,陆景琛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扔掉了烟蒂,眯着眼眸,意味深长道:“据我所知,那块表,陆太太格外珍视。”

陆景琛的声音不大不小,顾南舒的手微微发颤,她不知道傅盛元有没有听到。

八年前,她明明是被抛弃的那个人,却还始终珍藏着对方的手表,让傅盛元知道的话,她在他和薄沁面前,当真是抬不起头了。

她侧过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紧了陆景琛的双眼,沉声道:“那块表,我早就不在乎了。陆总你要是想要,就拍下来哄你的小情人去吧!”

陆景琛优雅的眉眼间是一派冷漠,笑对时心眉:“听见没?陆太太答应了,这块表我拍给你。”

时心眉笑脸盈盈:“景琛,还是你对我最好。”

“南南,那块表是我的东西,你怎么就随便让人了?”傅盛元的声音幽幽传过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好欺负的人。”

顾南舒的长甲掐入了掌心,疼得钻心,却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笑道:“阿元,八年前,你也是我的东西,还不是被我让给了别人?我早就有前科的,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不是执着,只是觉得这块手表丢了怪可惜的。”傅盛元浅笑,墨黑色的瞳仁望不见底。

“手表本来就是我买的,我想捐了便捐了,我先生想送人便送人,没什么可惜的。”顾南舒语气冰冷。

傅盛元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寒霜,周遭的气温,瞬间降下去了好几度,寒气逼人。

直到一直静坐在一旁的薄沁开口,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阿元,那块表我看着也很是喜欢,拍下来送给我父亲吧,父亲就快过生日了,我也没给准备什么礼物。”薄沁浅笑出声,“你要是觉得贵,舍不得,抵了聘礼也行。”

“怎么会舍不得呢?”傅盛元的声音懒懒地,温润好听。

他说情话的样子还是那样好看,微醺的脸颊,半眯的眼眸,哪怕那最不起眼的微微上挑的眉头,对顾南舒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

顾南舒低头,强自镇定, 她八年前的珍藏,此时此刻,却要被两个不相干的女人,抢来抢去,真是可笑。

“五千万!”

“六千万!”

“八千万!”

“一亿!”

“一亿三千万!”

傅盛元和陆景琛实在不差钱,短短半分钟不到的功夫,就将这块手表炒到了天价!

时心眉和薄沁两个女人则分别在他们身边打气,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顾南舒实在被这紧张的气氛压抑的难受,腾得一下就站直了身子,冲着一旁的陆景琛道:“陆总,借过一下。”

“陆太太去哪儿,不想知道这块表的最终定价吗?”陆景琛又点了一支烟,整个人都笼罩在薄暮轻袅之中。

顾南舒白了他一眼,只恨顾家遇难,不能现在同他离婚。

“南南,我也好奇呢,咱们的过去,究竟值多少钱。”

身后,傅盛元的声音,温润如初。

“那块表值多少钱,还不是陆总和傅总说了算么?我一个闲人,就不妨碍你们的雅兴了。”

说罢,顾南舒决然转身,出了三楼会场。

大概是酒店里太闷,又或者是她喝了酒的缘故,胸腔里翻江倒海,随时要吐出来似的。

急匆匆冲到三楼的洗手间,顾南舒趴在洗手台上,吐得稀里哗啦,胃都要被掏空了,却一点都止不住。

她打开水龙头,不停地冲水,不停地清洗脸上那有些晕了的妆容……

仿佛将那些脂粉全部冲入了下水道,才能暂时卸下伪装。

望着镜子里陌生到连自己都快认不出的自己,她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发泄了出来。

转身的瞬间,顾南舒只觉得头顶一片阴暗,整个人就笼罩在大片阴影之中。

陆景琛单手抄袋而立,点了支烟,面上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淡。

盯着顾南舒那双红通通的眼睛,他没由来地一阵心烦,狠狠抽了一口烟,而后一转头就将满口青灰色的烟雾全都吐在了顾南舒的脸上。

“咳……咳咳!”顾南舒被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儿呛得咳嗽不止,一瞬间就白了脸,怒目瞪向对方,“陆总有病是不是?!这样很好玩,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陆景琛兀自而立,裁剪得体的白衬衫被他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胸前的肌理来,映着得他那张俊脸格外撩人,“不可一世的陆太太,居然也有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时候,而且还正好被我这个不受宠的老公瞧见了,你说有没有意思?”

顾南舒禁不住在心底冷嘲。

陆景琛自损的本领和他损人的本领,真是不相上下。明明不受宠的是她这个陆太太,什么时候他这位陆先生也不受宠了?他要是不受宠,蓝可可和时心眉会舔着脸倒贴,当她顾南舒是瞎的么?

“时大小姐还在会场等着你呢,她是想你把整个锦城都拍下来送给她。陆总,你一个人悄悄跑了,就不怕她跟你翻脸么?时厅长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官,但在锦城那也是只手遮天的。陆总,你就不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顾南舒随手关掉了水龙头,抬眸对上那双栗色的瞳仁。

三楼的洗手间是开放式的,男女共用洗漱池,她倒是没法儿敢他走了。

“不怕。”

手上的烟才抽了两口,陆景琛苍白的指节动了动,突然就掐灭了烟蒂,快步上前,一把握紧了顾南舒的手腕,将她抵在洗手台上,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陆太太在乎的东西,心眉不一定在乎。心眉确实是小三,但她有一点做的比你陆太太好,至少……她的心里只有我陆景琛一个人!”

 

第15章 你们之间的一切联系就此斩断!

“所以陆总在外头彩旗飘飘,还指望陆太太呆在家里,给你守节?”顾南舒冷嘲,“这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

“顾南舒!”陆景琛大约是喝多了,身上的酒气有些重。

顾南舒眯着眼眸打量着他,扯嘴嘲讽出声:“我知道你为什么放弃那块表。”

陆景琛眉头微蹙,栗色的瞳仁骤然紧缩,手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几乎要掐进她的血肉里。

“为什么?”

他目光迷离,声音低沉入骨。

“因为薄大小姐想要那块表啊!陆总表面上宠着时家大小姐,实际上心里头最放不下的还是薄大小姐吧。”顾南舒笑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赌气也要有个度,薄大小姐和傅盛元就快订婚了,有些事情再解释不清楚,你就没机会了。”

顾南舒倒希望陆景琛可以和薄沁敞开心扉,她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好放她自由。

死气沉沉的陆家,她并不想再待下去,毕竟六年前为了救她,不顾生死的陆景琛已经变了。

“你很想我去找薄沁?”

陆景琛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身子贴得更近,酒气拂在她的脸上,让她心慌不已。

顾南舒不觉捏紧了手指。

有谁会希望自己的丈夫出去找别的女人?

她不过是不想和他再这么死耗下去了。

顾南舒粲然一笑:“想啊。比起蓝可可、时心眉之流,输在薄大小姐手上,我不会觉得很丢人。”

陆景琛冷笑一声, “你让我去找薄沁,确定不是为了傅盛元么?!”

顾南舒心中咯噔一跳。

望着她煞白如纸的脸,陆景琛嘴角的笑意愈来愈甚,“怎么?被我说中了?”

顾南舒从来没想过再回去找傅盛元。

她微微张了张嘴,终究觉得自己辩不过对方,没有说出口。

“实话告诉你,我不拍那块手表,不是为了薄沁,只是为了物归原主。陆太太和傅先生之间的唯一联系,我希望就此一刀斩断!”陆景琛赤红着双目,目光直直地瞪着顾南舒。

顾南舒不明白,他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在乎一块手表呢?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吗?

如果是,那就由他去吧。

反正那块手表,留给她顾南舒的,只是一段痛入骨髓的记忆罢了,丢了也好。

“陆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犯得着跟我说这些么?”

顾南舒背倚着落地镜而立,她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浅笑,不喜不怒。

“顾南舒!你真是够了!”

陆景琛恨极了她这样的反应,莫名一阵心火窜上来,一拳狠狠朝着顾南舒身后的镜面砸去,砸得碎片满地,砸着满手鲜血直流!

 

第16章 不用你管

“你疯了么?!”顾南舒惊吓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伸手过去拽住了他的右臂。

陆景琛的右手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镜子的碎片,稍有不慎,就会扎入血管!

“陆景琛!就算薄沁不要你了,你也犯不着为了她自残吧?!”

镜片大概是扎破了血管,血流得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满满都是血渍。

“不用你管。”陆景琛抬眸,语气还是一惯的懒散,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手,仿佛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似的。

顾南舒被他一把甩开,跌坐在洗手池旁边。

“好,我不管你。你别乱动,我现在就打120,他们来管你,总可以了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陆景琛是真的醉了,为了一个薄沁,醉得一塌糊涂。

结婚六年,她还从来没见他这样失态过。

会场里的人听到了动静,时心眉第一个人跑了过来,冲到陆景琛身边,扯着他的胳膊,一张小脸惊得煞白,“景琛!景琛……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陆景琛也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跌坐在地上的顾南舒。

时心眉吓得掏出手帕来,就要去擦陆景琛手上的血迹!

“别动!”顾南舒飞快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她呵斥出声,“时大小姐还真是没长心,他手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你这么擦下去,救护车还没来,他就得少掉半盆血!”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帮他止血……”时心眉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下子就吓懵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乖,不哭。”陆景琛却突然转过头来,一把夺过了时心眉手上的帕子,而后就摁在了自己的伤口上,“别理她,她又不是医生,这里不是她说了算!”

顾南舒惊得眉头皱成了一团,她和他之间是没有感情了,可他到底还是她的丈夫。

时心眉拽紧了陆景琛的胳膊,而后瞪红了眼睛望向顾南舒,“好好地怎么受伤了?是她吗?她妒忌,所以故意伤了你,对不对?!”

“时小姐,就算真是我伤了他,那也是我们夫妻两个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不着。”顾南舒扯了扯嘴角,语气薄凉。

“真的是你!”时心眉被气到,“我现在就报警!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时心眉是公安厅长时谌的女儿,她要是想拘了顾南舒,不过是她父亲一句话的事。

“好啊,时大小姐尽管报警。”顾南舒冷冷挑了挑眉,“我倒要看看时大小姐是如何威逼利诱时厅长,教他滥用职权的!”

“你……你!”

周遭到处都是媒体,顾南舒话音刚落,就有人拿起摄像机,对着时心眉拍个不停。

“景琛的伤要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她就一把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往楼道口走。

“等等。”一直低着头的陆景琛却突然挣脱了时心眉的束缚,抬眸深深望了一眼顾南舒,而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递到她跟前,扯着嘴角冷笑,“陆太太擦把脸吧!出门在外,丢得是我陆家的人!”

顾南舒被他一句话刺中心扉,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景琛见她不接,面上划过一丝烦闷,勾手一甩,就将那包纸巾扔在了洗手池上,自己则挺直了背,消失在楼道口。

救护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一群人拥着受伤的陆景琛,浩浩汤汤地朝着酒店门口而去。

顾南舒呆愣在原地,整个楼道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着那包孤零零躺在洗手池上的纸巾,她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可是临到头被陆景琛嫌弃,被所有人丢弃在这个角落里的时候,她还是禁不住瑟瑟发抖。

顾南舒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过一次,被关在漆黑的茅草屋里整整三天三夜……那个时候,最可怕的不是饥饿,而是夜幕降临的时候,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手包里取了粉饼和眼影出来,飞快地补了个妆,复又站直了身子。

陆景琛说得不错,她出门在外,是陆太太,也是顾家大小姐,是顾陆两家的门面,她不能失礼于人前。

三楼的拍卖会随着陆景琛和时心眉的离开,也进展到了最后。

为了找回耳钉,顾南舒收拾好心情,又朝着会场的方向而去。

“这不是小舒么?”

一双蹭亮的皮鞋挡住了她的去路。

顾南舒皱眉,一抬头,便瞧见了黎云梭那张老奸巨猾的脸。

黎云梭拦在她面前,身后还跟了两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和会场的保安不一样,他们身上穿的是青灰色的制服,很显然是黎云梭自己带来的人。

“黎叔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跟我玩偶遇那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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